如何安慰icu綜合癥病人,讓ICU病人重拾生的希望

探視icu病人說什么好?
謝謝邀答!顯然,提出此問題者要么是為末來作準備、要么就是已經處于需要去ICU看望親友的狀態 。其實這個問題本身沒有正確統一的答案,因為答案本身取決于許多因素 。如果,在ICU 的人已經處于昏迷狀態,你說什么呢?無非是說給其親友聽 。如果患者是清醒的,說話也取決于你與患者及其家屬的關系深淺 。感情決定于你該怎么說,別人代替不了你給你答案 。
重癥監護室到底有多可怕?
本人親身經歷,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2019年10月19日19:05因背疼越發的厲害,渾身大汗,老婆陪同去附近的區中心醫院,當時沒在意,以為小問題,去打一針止痛針了事 。到醫院看急診(門診已結束),醫生第一句話問的是:“怎么了,頭上是水還是汗?”我回復“是汗,背疼,受不了,打針止痛針吧!”,當場量血壓,結果248/180,醫生立即開出增強CT檢查單要求檢查并走綠色通道,同時有人拖過一張可移動的病床讓我躺上,可我已不能躺著,只能坐著,幾個醫生發瘋似的拖著病床沖出去,在等電梯時我記得我說的最后一段話是:“好痛啊,能不能先給我打針止痛針?”有個醫生回復“已打了,不能再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
”我說:“要我選擇是打一針后死或這樣痛死,我選打一針死” 。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診斷結果為“主動脈夾層破裂B型”(我的主動脈血管的三層已破裂了二層),直接送ICU,我那時已陷入全麻中 。在夢里,我老婆跟我說她要去開個會,讓我在房間里等她,我說好的,她離開后,旁邊的幾個韓國棒子(不知道為什么是這些人?)的人沖上來把我按在幾張桌子拼成的床上,并拿繩子要捆住我的四肢,開始我以為對方開玩笑,沒在意,后發現他們來真的了,我開始激烈反抗,用手拉,用指甲抓,用腳踹,有人被我踹飛了,后還是被捆結實了,我大吼要我老婆來,好像有人說“你老婆上班去了,下班后會來看你的 。
”我當時的想法是:他媽的老子被綁票了,怎么辦?對他們說:我沒錢,窮的叮當響,外面還欠了一屁股債 。后面的記憶就斷了 。(這個夢是真實的,實際情況是:我進ICU后需要安置靜脈預留針、身上插各種管線,人體雖然被全麻,但本能反應還是有的,去排斥這些讓我不舒服的東西,用手去拔管,要翻身等……,醫生必須要將我四肢束縛住,這就導致我和醫生護士發生了沖突,出院后二個月曾因去復印病史等文件去找過ICU的醫生,當我報出自己的名字后,ICU中開門的醫生大驚,“你還活著呢!”,并招呼全體醫生護士都出來與我見面,其中有人將手伸出來讓我看,當時的抓痕還能看見,未能全部消退,當時被我踢飛的醫生正好不當班,否則就可以一見了 。
因為我的病情非常嚴重,只住了5天半就轉院了,我后續情況他們都不知道 ?,F看見我都很開心,還特意拍照以備紀念 。)后來出院回家后與老婆閑聊時,老婆說ICU的醫生曾一本正經地問我老婆我是否真的欠別人很多錢?我老婆說好像沒這回事,可能是我在妄語,讓醫生別理我 ?,F在想來,說句玩笑話,醫生是否怕我家屬付不出醫藥費,在擔心呢 。
第一家醫院住院5天半后轉第二家醫院手術放支架,手術成功后一周觀察再出院 。前后28天,基本上都是在做夢,一個一個的夢都是極其痛苦、恐懼的,甚至是絕望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在陌生的環境里,基本上沒有親人和朋友在身邊,并且非常清醒的知道被捆綁,不能動,更逃不了,且得不到任何人的安慰;有時還處于死亡的邊緣,還求援不得,身邊有好多人被殺了,尸體就在旁邊,血流滿地,兇手還在到處找我;被人用沾滿尸體滲出液的毛巾擦臉、擦身體卻拒絕不成;房子塌了一部分,人就被壓在下面,卻逃不了,剩下的房子也即將全垮,但無人來救;曾有個夢境中因太痛苦想自殺,但因不能動而只能熬著;……”(后聽我老婆的轉述,我在ICU中哭過,次數還不少,我聽到這些后當時就在想我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時候,原因是什么?按理說哭這個行為應該是我這種年齡的男人最不善于表達的一種方式,但是我還是在ICU中哭了,且不止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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