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可以剪頭發嗎,有什么說法?( 二 )


正月可以剪頭發嗎,有什么說法?


(三)蓄發和剃頭都是人類文明的傳統包括“文藝復興”之前的歐洲在內,世界上的主流民族,都不剪頭發;正如世界上很多非主流民族,例如滿族、早些時候的女真族、再早的“肅慎”,向來保持“剃頭”的習俗 。可以說,二者都是人類文明的傳統;后者更是特殊生存條件、方式與原始宗教相融而成,前者即蓄發不剪的執著,其根由,則更具相關廣泛的族群關于生命本源和自我認知的理性,即上述提到的“生命價值觀” 。似乎,這樣的說法,顯得晦澀、矯情,簡單舉例就可能好理解多了——比如,在我國,古老的史籍里就有“斷發文身”之語,形容的是“化外”,也可以簡約武斷地說,是對于“野蠻人”的形容——不開化的野蠻人,割斷頭發(斷發)、在身體上加紋飾(紋身);相應地,開化的人,即“文明人”,講究的是后來有人總結出的“身體發膚授之父母”——身、體、發、膚,四件東西,其中“發”指包括頭發在內的身上的毛發 。身(軀干)、體(頭部及四肢)、毛發(發)以及保護住“身”和“體”的皮膚(膚),共同構成完整的生命個體,是至高無上的“大自然”通過父母親的傳遞賦予每個人的,具有神圣的內涵,是不可以隨意“毀傷”的!這里面,身、體、膚,或許更容易理解,毛發,好像就有點兒……有點兒什么?反正,在我們的古代,有“割發代首”的故事,割掉一根頭發,人文意義上,相當于砍頭!雖然有“作秀”成分,但如果一點兒“群眾基礎”都沒有,恐怕也“秀”不出效果 。以發相贈,代表篤定的友誼、愛情 。見發思人,更為無數文人墨客所津津樂道 。西方(主要指歐洲)的騎士時代,騎士普遍都懷揣一個類似后來懷表那樣的小物件,里面是空的,會填充一些情侶的毛發,作為情感的依托甚至護身符 。情侶,可能是別人的妻子,也可能是同性的什么人,但“情”是確有的 。毛發,可以是頭發,也可以是“其他”,看“親密”到什么程度 。在某些西方國家(或者國家中的某些地區),直到兩三個世紀前,還有婦女出于某種生存需要去除過度生長的肢體汗毛和腋毛需要專門“立法”的事情,就是說,如果不“立法”,哪怕是出于生存(職業)的需要,甚至是由于健康原因,主動去除毛發,都是“理論上”不被允許的!在西方,這種主流族群關于保持毛發完整的執拗,最早也是從“文藝復興”時代才開始動搖的 。幾乎所有上過學的人,都看見過課本上早期歐洲大科學家(比如牛頓)披頭散發的模樣,再往后,畫像里的西方牛人,頭發就愈發趨近于現代人認為的“正常”,那是神權被打破之后在生活方式上趨向“自主”的一種現象!今天看來,似乎平淡無奇、水到渠成,可倒回去幾百年,真的是需要勇氣的!幾百年!而人類的文明史,是幾千年甚至更長的!就是說,在人類迄今為止的文明史中占絕對“優勢”的漫長歲月里,不動毛發,是主流族群涉及生命價值觀的重要傳統 。
正月可以剪頭發嗎,有什么說法?


(四)頭發的人文意義和斷發紋身的最根由人類關于自身“來源”的原始認知,更多的“版本”,是認為“我們來自于一條魚” 。這種在最早也就是二三十年前還被認為“荒謬”的認知,竟然“暗合”了最新的人類起源于“海獸”而非“猿”的假說 。先民們關于“我們來自于一條魚”的自我認知,應該跟今天的“海獸起源說”并無硬連接,而更可能源自古老的“逐水草而居”的生存方式——人類,或者任何陸生動物,想要生存,就必須有水;最古老的水源,是江河湖泊;所以,認為自己與江河湖泊有著生存(生命)性的“不解之緣”,實在再正常不過 。江河湖泊里的“活物”,體量和形態更與人類接近的,是魚;魚沒有毛發,而人類有,特別是神奇地不斷生長的頭發和胡子,不僅使人類明顯區別與其所認定的“生命祖先”也就是魚,也與所能見到的陸生動物炯然不同 。頭發,很大程度上,保護或說“呵護”了人類越來越意識到其重要性的頭部(大腦);胡子,維護或說“偽裝”了之于生存極其重要的口鼻;所以,頭發和胡子,在先民的認識里,更會是“自然”對于本物種得特別“恩賜” 。這種認知,不僅延伸到了人體其他毛發,更在相對漫長的文明前夜及蒙昧的早期,被“升華”成與“身體”具有同等內涵甚至更為重要的生命標志 。人們因而對身上的毛發尤其是頭發和胡子,給予了高度重視 。對于相對先進、富足的群體,也就是后來成為“主流族群”的那些,這種重視,更體現為尊崇和趨從,具體到“方法論”層面,就是“保留”、呵護,講究點兒的甚至掉了頭發都要收藏起來;而對于相對落后、貧窮的群體,也就是后來成為“非主流族群”的那些,相當類似的認知,卻更可能體現為“奉獻”、“祈求”——割除掉這些上天賦予的“靈性”的一部分,以表虔誠和謙卑 。另外,關乎切實的生存方式,也存在一些當時認為的“硬需求” 。比如,所謂“斷發文身”,在最早的時候,并不是為了美觀或者表達宗教式的意愿,而更與生存方式相關 。比如,被我們的史籍記載下的“斷發文身”的“化外”野蠻人,大多數都是“漁獵”為生 。相比于農耕和游牧,漁獵,是更古老、更原本的生存模式 。因為要漁要獵,人們需要“解放”自己、“偽裝”自己——頭發太長,會纏繞、阻滯,身上刻畫紋飾,能讓漁獵的對象(魚類、野獸)產生“非敵意”甚至是“類同者”的“誤判”,從而更容易靠近、捕獲……簡言之,蓄發留胡子和“斷發紋身”,追根溯源,都是人類早期文明的留痕 。隨著人文突進、科技昌明,人類才漸漸意識到,頭發胡子以及其他毛發的“存在”狀態,跟身體健康和生命價值,并無直接關聯,也才嘗試般去修剪、改造,以求潔凈、美觀 。這種改變或者說“進步”,實話實說,源自西方 。而近乎時代同步地,我們經歷了剃頭的“滿清”取代蓄發留須的漢人王朝的歷史巨變,由“剃頭”到“理發”的轉變,則是近代以來受西方影響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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