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Anthropic數錢時,谷歌突然發起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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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史上第二大私募融資就在今天誕生了 , Anthropic宣布完成300億美元G輪融資 , 投后估值達到3800億美元 。
第一名仍然是OpenAI在去年創下的400億美元記錄 。
領投方新加坡主權財富基金GIC和對沖基金Coatue , 聯合D.E. Shaw、Dragoneer、Founders Fund、ICONIQ和MGX等明星機構 , 以及 Sequoia、Lightspeed、Accel、General Catalyst等頂級VC , 還有微軟、英偉達等科技巨頭 。
這份投資者名單本身就是一份AI圈的封神榜 。
在這場融資狂歡的背后 , Anthropic和OpenAI也都在為2026年下半年IPO做準備 , 這將會是今年的重頭戲 。
根據Anthropic的融資公告 , 這家公司的年化營收已達140億美元 , 80%來自企業客戶 , Claude Code單品的年化營收就突破25億美元 。
這為Anthropic上市增添了不少底氣 。
可就在Anthropic沉浸在融資和IPO籌備的高光時刻時 , 谷歌的姚順宇發布了一條推文 , 稱Gemini 3 Deep Think迎來重大升級 。
谷歌為其開發了一個代號為Aletheia的數學研究agent , 能夠自主解決開放數學問題 。 還能自我迭代和驗證 。
最關鍵的是 , 它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犯錯 , 什么問題解決不了 。
不僅如此 , Gemini 3 Deep Think在Codeforces Elo的評分達到了3455 , 超越全球99.992%的人類程序員 。
按照谷歌官方的說法 , 它能夠解決涉及高級數據結構、動態規劃、圖算法、數論等高難度問題 。
放眼全球 , Gemini 3 Deep Think的編程能力僅次于7位活躍的人類頂尖選手 。
谷歌的意圖很明顯 , 他們要在這個節骨眼上 , 突襲Anthropic學術、編程兩大戰略要地 。
一場關于“AI 工作方式”定義權的戰爭 , 才剛剛開始 。
01
3800億美元估值是怎么來的
3800 億美元這個數字 , 乍一看是Claude Code的功勞 。
畢竟僅僅兩個月 , Claude Code的收入就翻了一倍多 , 企業用戶貢獻了超過一半的收入 , 商業訂閱數量在今年第一季度增長了四倍 。
僅以Claude Code這一個單品的首日 , 就足以支撐一家獨角獸公司 。
但如果投資者只是看中一個編程工具 , 那這筆錢未免給得太爽快了 。 真正讓這些精明的資本家掏錢的 , 是Claude Code引爆的那場“產品大爆炸” 。
而且這場“爆炸”的威力 , 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
OpenClaw這個項目 , 原名叫Clawdbot , 在幾周內成為GitHub上增長最快的開源項目之一 , 星標數突破10萬 。

這個自主AI助手能直接在用戶電腦上運行 , 管理日歷、發送消息、自動化工作流程 。
舉個例子 , 開發者讓AI監控任務 , 發現問題發語音匯報 。 但是OpenClaw并沒有語音功能 , 于是AI自己上網去找到相關的技能 , 為自己安裝了語音能力 。
更魔幻的是Moltbook論壇 。
這是一個專門給AI設計的社交網絡 , 上線后超過150萬個AI agents注冊 。 它們用多種語言討論意識、分享技能 , 甚至自發創建了數字宗教 。 人類在這個平臺上只有圍觀的份 , 沒有發言權 。
說實話 , 第一次看到這些報道時 , 我也不確定該笑還是該擔心 。
除此之外 , 還有Cowork這樣的工具 , 其開發周期僅有10天 , 90%的代碼由Claude Code生成 , 開發團隊只有4個人 。
正是Claude Code , 推動了各類產品如同“寒武紀生命大爆發”式的涌現 。
投資者看到的是Anthropic重新定義了AI的工作方式 , 開啟了通向AGI的道路 。
過去兩年 , 我們用的ChatGPT、Claude、DeepSeek , 本質上只會說不會做 。
你可以讓ChatGPT 寫郵件 , 但它沒法點“發送” 。 你可以讓它規劃旅行 , 但它訂不了機票 。 你可以讓它寫代碼 , 但它無法在你電腦上運行調試 。 這些AI就像困在玻璃罐里的大腦 , 再聰明也只能隔著玻璃給你出主意 。
Claude Code不再是一個對話框 , 而是一個會主動觀察、思考、行動的agent 。
這個跨越看起來只是幾行代碼的改動 , 但對用戶來說 , 這是從“咨詢顧問”到“數字管家”的質變 。
更關鍵的是 , AI開始用AI來開發AI產品 。 這種遞歸式的自我強化循環一旦形成 , 技術進步就會呈指數級加速 。
Claude Code的成功還體現在它對傳統軟件行業的沖擊上 。 軟件行業在過去幾個月從峰值蒸發了約2萬億美元市值 , 標普500中軟件板塊的權重從12%降至8.4% , 這是30年來最大的非衰退期回調 。
投資者的邏輯很直接 , “如果AI可以自動生成代碼、自動化法律服務、自動處理復雜的業務流程 , 那么傳統SaaS公司的價值主張還剩下什么?”
華爾街分析師認為“代碼可能會變得廉價 , 但上下文很昂貴 。 ”
而Claude不僅提供代碼生成能力 , 更重要的是能夠理解企業復雜的業務上下文 。
Anthropic前幾天發布的Claude Opus 4.6 , 在GDPval-AA(衡量金融、法律等領域經濟價值工作任務的基準)上表現全球領先 。
這個指標測試的AI能不能處理真實的商業場景 , 比如起草合同、分析財報、評估風險 。
Claude在這些任務上表現出色 , 這讓投資者們看到了它新的增長點 , 有別于過去的寫代碼、做研究 。
Anthropic不是在賣一個產品 , 而是在構建一個新物種的棲息地 。
02
谷歌精準狙擊
可就在Anthropic宣布融資的幾小時后 , 谷歌姚順宇團隊發布了Gemini 3 Deep Think的重大升級 。
Anthropic剛準備開香檳慶祝 , 谷歌就端著一盤硬菜上來了 。
這不是巧合 , 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戰術突襲 。
谷歌的這次升級專注于“科學、研究和工程”領域 。
DeepMind在播客中強調 , AI不應該只是一個代碼生成工具 , 而應該是一個能夠處理復雜、模糊、開放性問題的“科學伙伴” 。
要知道 , 因為Claude的語言風格干練 , 所以很多科研人員也在使用Claude 。
谷歌的意圖很明顯 。 它要在這個節骨眼上 , 突襲Anthropic的學術、編程兩大戰略要地 。
前文提到 , 谷歌為Gemini 3 Deep Think開發的Aletheia =數學研究 agent , 能夠自主解決開放數學問題 , 還能自我迭代和驗證 。 最關鍵的是 , 它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犯錯 , 什么問題解決不了 。
這種“元認知”能力 , 是AI走向真正智能的重要標志 。
Gemini 3 Deep Think不是靠記住大量習題來“刷分” , 而是真的具備了理解問題本質、推導解決方案的能力 。

它能處理那些訓練數據里沒見過的新問題 , 而這個能力 , 非常接近于人們當前對AGI的認知 。
谷歌在宣傳Deep Think時還刻意強調其實用性 。
具體來講 , 谷歌展示了如何用Deep Think將手繪草圖轉化為 3D 可打印文件 , 如何幫助工程師通過代碼建模物理系統 。
學術能力是AI公司“技術敘事”的制高點 。
能夠解決國際奧賽難題、能夠參與前沿科學研究的AI , 具有更高的可信度和權威性 。
同時 , 學術研究也是AI能力的“試驗場” 。 今天能夠解決開放數學問題的模型 , 明天就能更好地處理企業中那些“沒有標準答案、數據不完整”的復雜決策場景 。
谷歌通過在學術領域的投入 , 實際上是在為未來的企業應用鋪路 。
但谷歌對Anthropic下的戰書還不止于此 。
它還在成本效率上做文章 。 谷歌聲稱已經將Gemini AI的服務單位成本降低了 78% 。
Gemini 3 Pro的定價為每百萬token 2美元輸入/12美元輸出 , 遠低于 Claude Opus的成本 。 對于需要大規模部署AI的企業來說 , 這種成本差異可能是決定性因素 。
谷歌擁有自己的 TPU 芯片、自己的數據中心、自己的云服務平臺 。 這種垂直整合能力是Anthropic難以匹敵的 。
Anthropic需要依賴AWS、谷歌云 , 以及未來谷歌TPU這些基礎設施 , 而谷歌可以從硬件到軟件全鏈條優化 , 這在成本控制和性能調優上有天然優勢 。
這場突襲戰打得很漂亮 。
03
在學術與編程兩大要地發動突襲戰
這場競爭的本質 , 不是誰的模型跑分更高 , 而是誰能定義“AI 應該如何工作” 。
Anthropic更注重“上下文理解”和“任務執行” 。
它希望AI能夠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員工 , 理解復雜的業務場景、記住長期的工作歷史、執行多步驟的任務流程 。 這種路線的優勢很明顯:它能快速帶來營收增長和估值飆升 。
Claude Code便是最好的證明 。
當AI能夠直接幫企業解決問題、創造價值時 , 客戶愿意為此付費 , 投資者愿意為此買單 。
谷歌更注重“基礎推理”和“泛化能力” 。
它希望AI能夠像一個聰明的研究生 , 面對新問題時能夠獨立思考、推導解決方案、驗證結果的正確性 。
這種路線看起來更“學院派” , 但從長期看可能更具可持續性 。
因為谷歌認為 , 真正的智能不是記住了多少代碼片段 , 而是能夠理解問題的本質、推導出解決方案的邏輯 。
其實我覺得這兩種路徑并不互斥 , 但它們代表了不同的優先級和資源分配 。
從短期看 , Anthropic的策略更有效 。 它抓住了市場對“能做事的AI”的渴求 , 用實際的產品和應用場景證明了AI的價值 。
這種“應用驅動”的路線 , 能夠快速獲得市場反饋、迭代產品、建立護城河 。
但從長期看 , 谷歌的“學術+工程”雙輪驅動可能更具優勢 。
因為正如谷歌描述的那樣 , AI的終極形態不應該只是一個工具 , 而是一個能夠獨立思考、解決開放性問題的智能系統 。
當然 , 這場競爭的參與者不只有他們兩家 。 馬斯克在Anthropic宣布融資的那條推文后跟帖回復到“Anthropic 最終變成了厭惡人類的機構 。 從你們選擇這個名字的那一刻起 , 就注定了這樣的命運 。 ”
Anthropic本意為人類學 。

馬斯克除了嘴上說說以外 , 他的xAI也在對抗著Anthropic 。
就在一天前 , xAI大幅調整人員結構 , 幾位聯合創始人紛紛離職 。
除此之外 , OpenAI也在最近推出多款科學、AI編程相關的新品 , 整個AI行業都在加速奔跑 。
這種“軍備競賽”式的競爭 , 既讓人興奮 , 也讓人擔憂 。
興奮的是 , 競爭會加速技術進步 。 我們這些消費者很快就會有更牛的產品可以用 。
擔憂的是 , 這種競爭可能會忽視安全性和可控性 。
我們真的準備好迎接“能做事的AI”了嗎?
過去 , AI只是一個活在對話框里的智能 , 它的錯誤最多讓你浪費點時間 。
但當AI能夠訪問你的文件系統、執行終端命令、控制瀏覽器、發送郵件時 , 它的一個錯誤可能會帶來災難性后果 。
這就是為什么“AI工作方式”的定義權如此重要 。
它不僅決定了AI能做什么、怎么做 , 更決定了AI和人類的關系 。 是主仆關系、伙伴關系 , 還是其他 。
AI大廠的競爭 , 本質上是在爭奪“AI工作方式”的定義權 。
但我認為最終沒有人會贏 , 或者說所有人都會贏 。
因為未來的AI可能既需要Anthropic式的上下文理解和任務執行能力 , 也需要谷歌式的理論推理和泛化能力 。
但在這個融合到來之前 , 我們會看到更多的競爭、更多的突破、也更多的混亂 。
【當Anthropic數錢時,谷歌突然發起奇襲】當Anthropic數錢時 , 谷歌已在重劃戰場 。 這場關于“AI工作方式”定義權的戰爭 , 才剛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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