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的溫度高于一種成分

靈魂的溫度高于一種成分
“爺爺 , 我什么時候能回家?”
“很快 , 就堅持下去 。 ”爺爺捏了捏我的小手 。 寒風中 , 冷風無情地舔舐擦拭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 針一般疼 。 但透過厚厚的手套 , 我依然能感受到爺爺給我的溫暖 , 那是我在寒風中唯一的依靠——他手心的溫度 。
【靈魂的溫度高于一種成分】小時候父母沒時間照顧我就帶我去爺爺家 。 奶奶腿腳不方便 , 照顧我的擔子就落在爺爺肩上 。
爺爺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 也是個莊稼漢 。 如果他粗心大意 , 他怎么能照看孩子呢?更別說哄孩子了 。 早上 , 我在晨光下走出家門 , 回來吃早飯 , 接我 。 到了山脊 , 我把我放在那里 , 說:“我們自己玩吧 。 爺爺想種地 。 ”然后他拿著鋤頭下去了 , 再也沒有回頭 。 那時候我甚至覺得爺爺比我更愛他的領域 。
孩子總是焦躁不安 , 跑來跑去難免會有磕磕碰碰 。 空曠的田野很安靜 。 每次摔跤或者跑進一個地方 , “哇哇”的叫聲總是像石頭一樣扔進平靜的水里 , 引起漣漪 。 我總能看到又高又瘦的爺爺驚慌失措地從山脊上跑下來 。 兩只沾滿泥巴的大手在濺滿泥巴的衣服上搓了兩下 , 然后輕輕抱起我 , 用粗糙的指尖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 , 一邊抖一邊笨拙地哄我:“別哭 , 別哭 , 告訴爺爺哪里疼?”那雙大手溫暖又安心 。 雖然每次回家 , 我奶奶總是責怪我爺爺:“你 , 幫我們家變成小花貓 。 ”我還是喜歡被他抱著 , 用他沾滿泥巴的手親密地搓著臉 。 即使每次都是小花貓 , 我也喜歡他那樣握著我的手 , 用手掌的溫度把他的關心、愛和體貼傳遞給我 。
爺爺的手很聰明 。 他還用細長的竹條編織一些小玩意 , 比如蚱蜢和蜻蜓 。 有時我好奇地湊過去 , 東摸摸 , 西摸摸 。 打磨過的竹條很鋒利 , 不小心割破了手 。 當然 , 我忍不住這種痛苦 , 又開始哭了 。 爺爺就像條件反射一樣 。 他聽到我哭 , 馬上放下手中的活 , 緊張地抱住我 , 用大手在我耳邊捏了捏我的鼻子 , 說:“怎么了 , 哪里又疼了?”來 , 爺爺幫你看看 。 “于是 , 我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裹著 , 那么近的溫暖讓我感覺不到疼痛 。
現在 , 我再也摸不到爺爺溫暖的體溫了 , 但我時常想起他聽到我哭泣扔下鋤頭擁抱我時的雙手 , 他輕輕摩挲我臉龐時指尖的愛意 , 還有他一直溫暖的手掌 , 仿佛現在體溫還在我身上 , 用滿滿的愛溫暖著我 , 告訴我他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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