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也干了,視頻播客終究還是要靠大佬帶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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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也干了,視頻播客終究還是要靠大佬帶飛

“Copy from China”無疑是中國互聯網行業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后來居上的最佳注解 , 繼短視頻之后 , 視頻播客如今也成為了海外互聯網行業的新寵 。 日前 , 全球最大的流媒體平臺Netflix就宣布與Spotify合作打造首批視頻播客節目 。



為了讓自家視頻播客業務順利成長 , Netflix也找來了一大批大佬來“護航” , 其中包括The Bill Simmons Podcast、Conspiracy Theories以及The Ringer NFL Show 。 對此Netflix聯席CEO泰德·薩蘭多斯表示 , “隨著視頻播客的日益流行 , 我相信未來會有更多這類播客出現在Netflix上 。 ”
沒錯 , Netflix與國內的一眾同行一樣 , 做視頻播客同樣也得靠大佬 , 比如The Bill Simmons Podcast的背后就是美國知名體育評論家比爾·西蒙斯 。 同樣 , 國內的視頻播客也是靠羅永浩、李想、于謙、楊迪等名人支撐起來 。
那么 , 為什么會出現這個現象呢?
要解釋這個問題 , 就得先來說說視頻播客這個產品為何會出現 。 最初的播客其實是互聯網思維賦能傳統電臺的產物 , 通過RSS協議來讓網民通過網絡也能收聽電臺節目 。 但遺憾的是 , 播客在國內市場一直表現得不溫不火 , 從最早的播客寶典到豆瓣FM、喜馬拉雅FM、蜻蜓FM , 再到小宇宙、汽水兒 , 始終都沒能擺脫“每一年都是元年”的宿命 。



關于播客在國內水土不服的原因 , 從用戶到從業者都認可兩大因素 。 其一 , 是國內汽車保有量在近十年才迎來爆發式增長 , 汽車文化的缺位就導致電臺這一媒介長期處于“非主流”狀態 , 所以從電臺到播客的進化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
其二則是國內互聯網的發展速度過快 , 再加上提速降費的助攻 , 就導致在“文字——圖片——音頻——視頻”這條互聯網內容形態升級的過程中 , 從圖文時代幾乎是跳躍式地進入了視頻流媒體時代 。
可到了視頻流媒體時代 , 短視頻這個大殺器又橫空出世 。 推薦算法+即時滿足的組合拳 , 讓短視頻快速填滿了用戶的碎片化娛樂時間 , 永久性地改變了網民消費內容的方式 , 使得播客這個古老的內容產品沒了生存的空間 。 因此從喜馬拉雅、荔枝FM到快手、騰訊、小宇宙 , 無數參與者始終也沒能讓播客走向大眾化 。



為了拯救播客 , 就有聰明的產品經理選擇將大眾熟悉的視頻媒介與播客結合在一起 , 打造出視頻播客這個概念 。 視頻播客融合了傳統播客的聲音敘事 , 以及視頻形式的畫面語言于一體 , 然而視頻博客除了借助視頻的優勢之外 , 自然也將其缺陷引入了播客領域 。
視頻播客的缺點 , 就在于它不是一個“有畫面的播客”這么簡單 , 鏡頭的出現讓一切都變得復雜起來 , “出鏡”更帶來了一連串的問題 。 比如 , 鏡頭前的表現力就是一個稀缺能力 。 大家不妨回想一下 , 課堂上到底是讓人聽著昏昏欲睡的老師多 , 還是能將枯燥的知識講得生動有趣的老師多?



盡管擁有專業知識背景的名校教師做直播很普遍 , 但也不過只誕生了羅翔、薛兆豐、董宇輝等寥寥幾人 。 在羅永浩和理想創始人李想的7小時馬拉松播客里 , 如果沒有脫口秀天賦出眾的老羅持續控場 , 場面估計會十分難看 。
再加上錄制一般的視頻和錄制視頻播客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 常規的視頻創作者也難以適應 。 當然 , 傳統的播客創作者也一樣 , 畢竟傳統播客是基于音頻來向用戶提供服務 , 并不需要露臉 。 縱觀目前口碑還不錯的視頻播客 , 主理人羅永浩、于謙、陳魯豫不是相聲演員就是主持人 , 在鏡頭前收放自如可以說是基本功 。
換而言之 , 視頻播客對于創作者的要求會更上一層樓 , 不僅要創作者肚子里有貨 , 還需要創作者能面對鏡頭侃侃而談 。 如果不靠大佬 , 純粹用普通的視頻或播客創作者來試水 , 結果幾乎必然是慘不忍睹 。 只有經過大批大佬的“拓荒” , 視頻播客這個新生事物才有了站穩腳跟的資格 。
【Netflix也干了,視頻播客終究還是要靠大佬帶飛】


因此視頻播客這個賽道的競爭 ,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平臺對于大佬的爭奪 , 大佬的示范效應在這個領域的市場教育中更是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 所以這也是即便有自營播客的Netflix , 這此也沒有選擇自己下場 , 而是引入外部成熟節目的主要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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