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蠶原本是生長在泥潭沼澤中的蘆葦叢里的 。在許多時候,它依附在蘆葦的斷枝上,隨蘆葦在水中漂泊 。那小鞘就是它的活動房子,也可以說是它旅行時隨身帶的簡易房子 。
我們大多數人對于蟬的歌聲,總是不大熟悉的,因為它是住在生有洋橄欖樹的地方,但是凡讀過拉封敦的寓言的人,大概都記得蟬曾受過螞蟻的嘲笑吧 。雖然拉封敦并不是談到這個故事的第一人 。
野蠻的水甲蟲還在繼續兇狠地撕扯著小鞘,直到知道早已失去了想要的食物,受了石蠶的騙,這才顯出懊惱沮喪的神情,無限留戀又無可奈何地把空鞘丟下,去別處覓食了 。
【昆蟲記好句摘抄 有關昆蟲記好句】
不過,石蠶并不是十分擅長游泳的水手,它轉身或拐彎的動作看上去很笨拙 。這是因為它只靠著那伸在鞘外的一段身體作為舵槳,再也沒有別的輔助工具了,當它享受了足夠的陽光后 , 它就縮回前身,排出空氣 , 漸漸向下沉落了 。
普通的蟬喜歡把卵產在干的細枝上,它選擇最小的枝,粗細大都在枯草與鉛筆之間 。這些小枝干 , 垂下的很少,常常向上翹起,并且差不多已經枯死了 。
蟲 , 與蟬一樣,很能引起人的興趣,但不怎么出名,因為它不能唱歌 。如果它也有一種鈸,它的聲譽,應比有名的音樂家要大得多,因為它在形狀上與習慣上都十分的不平常 。它將是一名出色的樂手 。
這些時候,它是在地底下梨形的巢穴里居住著的 。它很渴望沖開硬殼的甲巢 , 跑到日光里來 。但它能否成功,是要依靠環境而定的 。
假使那賊安然逃走了,主人艱苦做起來的東西,只有自認倒霉 。它揩揩頰部,吸點空氣 , 飛走,重新另起爐灶 。
梨緊貼著地板的部分,已經敷上了細沙 。其余的部分,也已磨光得像玻璃一樣,這表明它還沒有把梨子細細的滾過,不過是塑成形狀罷了 。
這時候它的顏色是紅白色 , 在變成檀木的黑色之前,它是要換好幾回衣服的,顏色漸黑 , 硬度漸強 , 直到披上角質的甲胄,才是完全長成的甲蟲 。
在我自己的工作室里,用大口玻璃瓶裝滿泥土,為母甲蟲做成人工的地穴,并留下一個小孔以便觀察它的動作 , 因此它工作的各項程序我都可以看得見 。
我已經說過 , 古代埃及人以為神圣甲蟲的卵 , 是在我剛才敘述的圓球當中的 。這個已經我證明不是如此 。關于甲蟲被放卵的真實情形,有一天碰巧被我發現了 。
